他以前沒覺得自己是愛哭的性子,可現如今這眼淚就跟止不住似的。
他有千言萬語涌到嘴邊,卻什么也說不出口。
關于雩螭體內的毒。
關于他的內力為什么不能使用。
等了許久,他嘴唇微動,在雩螭的示意下低了頭,與雩螭額頭相貼。
他說。
“雩螭,我好疼啊……”
說這話時他握著雩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,那里好像要碎掉了一般。
“別哭了,阿玨。”
骨玨的眼淚落在了他的眼尾,哭的他心都揪緊了。
他們的感情來得朦朧,不知何時起了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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