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沒有見到過雩螭用朱砂勾勒眼尾的模樣,他只見過雩螭眼尾被欲色染的緋紅的模樣。
他的目光太過明目張膽,雩螭回了眸,對上了他的眼睛,卻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路上幾乎都是晏未休在說,雩螭偶爾接兩句,還有晏隨的疑問,以及一直安靜傾聽的骨玨。
直到最后吃完飯回到了他們落腳的客棧,雩螭關上門,將狐裘解下放在一邊。
骨玨坐在凳子上,有些走神。
雩螭嘆了口氣。
“你今晚的話,格外少。”
第40章美人
“我平時話很多嗎?”
骨玨低垂著腦袋,沒去看雩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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