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能會失去做一個母親的權利。
不過后來她又釋然了。
懷不上就懷不上吧,無所謂了,以后,她不想嫁人了。
“對了,阿肆……”
她想起來了姜肆,從她睜眼到現在,還沒見到姜肆,也不知道他的情況。
雩螭輕輕吹了吹茶里飄著的浮沫,飲了口茶。
“他傷得重,骨玨帶他去了亂墳崗。”
“亂,墳崗?”
姜惜念眨巴了下眼睛,有些不理解,去亂墳崗做什么?
難道,阿肆,挺不住了!?
她急得一把掀開被子,就要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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