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
雩螭扶著骨玨的肩帶著人站起來,骨玨不愿意從雩螭的頸間抬起頭。
突然覺得自己很卑鄙。
也很惡劣。
雩螭難得遇到一位舊友,只是敘敘舊。
自己到底在做什么?
他閉了眼,有些唾棄自己。
最后他們離開的時候雩螭拉著骨玨的手,帶著他走的。
骨玨耷拉著腦袋,全程沒有再說過一句話。
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晏隨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感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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