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玨手肘撐著桌面,掌心托著自己的下巴。
“所以,魔劍淵劫,是把什么樣的劍?”
晏隨撇嘴,雙手攤開。
“沒人知道,見過的基本上都死了,就算沒死的,估計也不知道那是淵劫吧?”
……
大雪又連著下了兩天,中途偶爾會停一下,沒多久就又會下起來。
這兩天他們有時候也會一起吃飯,并且約好了要一起走。
房間里面只點了一支蠟燭,很微弱的光,雩螭站在窗邊看外面的落雪。
應該快要停了。
背后的門“吱呀”一聲被人推開,晏隨扶著骨玨進來,骨玨低垂著腦袋,走路的步子都不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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