雩螭抬眸“那你兄長房中的梅香?”
一提起這個,風無情的臉上便沒了好臉色。
“那是江鎖帶回來的,去年寒冬,白梅未開,明澤也未來,兄長的情緒便開始變了,不安,心慌,后來江鎖就給兄長帶了這梅香來,說,雖未見梅花盛開,但能聞到梅香,就算它開過了?!?br>
說著他攤了攤手“兄長覺得好像說的也對,就讓江鎖給他點了這梅香,剛開始還好,最近點的越來越濃了。”
每次他帶人進去都會被這梅香熏的頭腦發昏,香氣太濃烈,香到發悶。
“那這個江鎖,又是何人?”
風無情徹底沒了好臉色,臉黑的跟鍋底似的。
“就是方才我們去我兄長房間時,從屋里出來的那個人?!?br>
說來也巧,那江鎖是前年遇到的風無憂,風無憂把他帶回風家的時候,自己全身都濕透了,江鎖的袖子濕了一截兒。
后來風無憂說自己在城外縱馬,跌進了河里,被江鎖給撈起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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