雩螭在放置香爐的物架下面,還有旁邊的柜子里都翻找過,沒有。
估計是江鎖帶走了,畢竟放在哪里都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全。
他站起身,打開了香爐,里面祥云模樣的印香已經燃了一半,雩螭拿出一方羅帕,將里面的香取了些放在羅帕上包好,收了起來。
昨晚又取出了一個小盒子,打開,里面是還未用過的一盒香粉,用擱置在一旁的香模,重新纂印好,給風無憂點上了。
是很寒梅冷香,味道雖然不濃郁,淡雅的香味卻隨著燃燒飄出的裊裊煙絲迅速覆蓋了原本的濃郁梅香,飄到了風無憂的身邊。
風無憂覺得原本混沌的腦子似乎都清醒了幾分,看著雩螭換香,他撐著桌案,往這邊探了探身子。
“這香有什么問題嗎醫師?”
雩螭收好自己的香粉盒,重新回到了風無憂身邊。
“暫時不太確定,只是香味太濃了,香到發悶,不太適合你現在的狀態,我給你換了一種更淡的。”
蓮子羹已經喝完了,雩螭帶走了已經見底的燉盅,在風無憂的道謝聲中,回了句。
“我明日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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