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外面的事情,里面的人并無察覺。
雩螭打開了所有的窗戶透氣,然后站在了風無憂身邊。
風無憂依舊靠在窗邊的臥榻上,兩眼無神的望著窗外已經枯敗了的梅樹。
“今年這梅花不會開了。”
雩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屋外的梅樹,一句話就惹得風無憂回了眸,張了張嘴問雩螭。
“為何?”
為何不會開了。
雩螭長身玉立站在風無憂旁邊,長發半扎,垂落在身后,他早年用自己試藥,頭發因為一次試毒,被侵染成了白色,后來他嘗試許久,也只救回來了額前那一縷。
他從不相信什么活死人肉白骨,世間哪有那般神奇的醫術,能被醫師從鬼門關拉回來,僅僅只是因為醫師的醫術高明,而病患,還有一息尚存而已。
屋內光線并不算很明亮,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了雩螭身上,映照著那一身白金色的長袍,給了風無憂一種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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