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著頭皮,梗著脖子,有種手腳無處安放的無措。
“怎,怎么了,不行……嗎?”
聲音從大到小到最后理直氣壯的話拐了個彎,顯得有些慫。
雩螭的手順著枕頭摸向骨玨的脖子,扣著他的后頸,帶著他往自己這邊移了幾分,下巴擱在了骨玨的發頂。
好聞的冷香突然包圍了他,骨玨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見某人在自己頭頂笑著說了句。
“行啊?!?br>
最后怎么睡著的,骨玨不記得了,第二天一早醒的時候,身邊的位置溫度已經沒了,雩螭出去應該有一段時間了。
風無情遣人送來的衣服規整的放在一邊,骨玨起來換衣服的時候看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,看不出一點痕跡。
那……
他看向雩螭昨天給他的藥膏,他昨天擦完順手放在了一邊,雩螭沒拿走,想了想,還是等雩螭回來再給他吧。
他自己去外面一片較為空曠的地方練劍,但是練得不得勁兒,昨晚摔著的屁股還疼呢,練完劍回來的時候走路都有些瘸,房間里已經被收拾妥當了。
昨天打地鋪的那床被褥也被收走,簡單洗漱收拾過后,有丫鬟來叫骨玨去前廳用早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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