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不了的,江鎖,忘不了的。”
江鎖的目光瞥向那一個紅木匣子,聲音惻惻。
“會忘了的無憂,你正在逐漸遺忘他,不是嗎,或許他對你來說沒有那么重要,對吧?”
“忘了吧無憂,忘了吧。”
“我會陪著你的無憂,我會一直陪著你,永遠都不離開。”
……
骨玨看著這一切有些啞然。
風無情說江鎖是風無憂留下來的護衛,可看下面江鎖和風無憂的樣子顯然不像主仆。
然后他想到了自己和雩螭,他倆現在也算主仆吧,嘶,難道他該叫雩螭主子?
嗯,算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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