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玨應聲說擦了。
他傷口愈合很快,加上雩螭給的藥膏,現在都已經結痂了。
不過那藥膏確實是好東西。
“那個藥膏?”
他看不清雩螭的臉,只能在黑暗中聽見那個人的聲音。
“我自己做的。”
感受到手上的那只手抽離,雩螭躺平。
“今天回來晚了,還受了傷,怎么回事?”
下午那會兒,風無情給他們安排住處的時候,雩螭就在問骨玨武功怎么樣。
骨玨說尚可。
雩螭也不知道尚可到底是高還是低,就問他潛伏不讓人發現有沒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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