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玨晃著腦袋說“還好,不是很疼。”
其實除了傷口有些火辣辣的,他沒什么感覺,但是雩螭的臉色陰沉,他總覺得自己要是敢說一句不疼,雩螭能當場發火。
雖然沒見過,但是心里毛毛的。
聽他說不是很疼,雩螭點了點頭,然后手捏著他的衣袖,“劃拉”一聲就撕開了。
風無情嚇得轉了身,手捂了眼睛不敢看。
骨玨驚得整個人都愣了一下,他一直以為雩螭是個柔弱無力的文弱美人來著,就這么水靈靈的撕開了,這么利落的?
顯然他已經忘記了他第一次見雩螭的時候,是雩螭搶親把他扛回家的事情了。
也不知道雩螭從哪兒掏了一個小罐子出來,一打開骨玨就聞到了淡淡的香氣,還挺好聞的。
雩螭用手沾了些給骨玨涂在傷口上,涂的有些慢,但是很仔細。
外面的風聲刮過樹葉,帶起一些輕微的聲響,似是悄聲的呢喃。
月光已經逐漸鋪滿大地,燈籠也被人點亮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