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潯柳將自己和岑語遲,還有小山關在房間里三天。這三天以來,沒有人敢走進那個屋子,甚至沒有人敢在屋外發出一絲的聲音,生怕因為自己不經意的行為影響了南潯柳。三天之后,南潯柳打開了門。
凌淵第一個沖了進去,而房間里除了南潯柳,就只剩下一個人。
岑語遲靜靜地躺在榻上,面色蒼白,但是呼吸平穩。
而那張臉,顯然是岑語遲之前的臉。
融合應該是成功的,可是岑語遲還沒醒來。
凌淵坐到床邊,他看向岑語遲的臉,還有臉上那一道淺淺的,幾乎讓人無法察覺的疤痕。
他不知道岑語遲醒來之后會是什么樣子,南潯柳說,他有可能同時擁有岑語遲和小山的記憶,也有可能只有某一個人的,亦或是只有十年前死亡之前的。
但還有一種最壞的結果,就是他永遠不會醒來,或是什么也不會記得。
……
岑語遲最終還是醒了過來。
他一睜開眼睛,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凌淵,然后看到對方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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