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湯予禮的手機屏幕上露出了一張寫滿匪夷所思的臉。
“湯貝氏…什么玩意兒?跟保健品名字似的!難聽得要Si!而且她成天不是家里蹲就是和我在一塊兒,什么時候救過你命了?夢里?幻想里?你有病?”
“可能吧,可能真病了。”
面對質疑,貝彧委屈地望向湯予禮,隨后垂下眼睛。
“那個時候b清北初審結果先來的,是我親媽寄來的警告信。雖然她從來沒有養過我、見過我,但如果我在清北讀書時被認識她的人知道我是她的孩子,她說她有的是辦法讓我退學呢。可Ga0笑的是我根本不想和她扯上關系,這么一警告卻好像提前宣判我有罪。”
話音剛落,躲在他腿間取暖的腳丫掙扎著冒出了頭,像剛才那樣笨笨地蹭了蹭他。
貝彧反應了一會兒,意識到這似乎是她表達安慰的方式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…導致你來…來這邊上學的…可Ai的事嗎?你確定是可…可Ai不是可憐嗎?”
湯予禮問。
他沒有拒絕這份憐憫,抿著唇釋然地點起了頭。
“嗯,很可憐,也很傷心,但我說的可Ai是指你呀。在一個很難過的夜晚,我偶然間聽到你們的一專,尤其是你寫的那首《世界離我遠去也沒關系》,頓時有GU神奇力量給我的內心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平靜。你讓我停止懷疑我的出生是個錯誤,所以我決定放棄清北到你們樂隊所在的城市讀書,決定靠近你。”
“那首歌是我想著媽媽寫的…因為對我來說有媽媽在身邊就算世界離我遠去也沒關系…但是媽媽Si掉后世界離我遠去就變成了大問題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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