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…暈…暈暈的…但是脖子不…不酸了…能不能…能不能…”
“能不能不做,是嗎?”
貝彧端著她的下巴低頭問,迫近的香氣蒸得湯予禮差點神志不清地張嘴咬他手,又在險些實施照做的邊緣找回了清醒。
“嗯嗯…暈…”
她邊嘟囔邊扒拉面前那只手臂,貝彧抿著嘴遺憾松手,順勢扶她起身。
"好吧,頭暈應該是你缺乏運動導致的,一開始確實不應該這么用力。下次從最基本的動作開始,循序漸進、慢慢深入,到時候你可不能再說不做了。我好心帶你放松身T,再逃課我會傷心。”
“下次…下次一定做…”
湯予禮緩緩站直身T,雪白脖子和淡粉喉結碎成滿眼金星,惹得她更加頭暈目眩。
她踉蹌地m0找著回被窩的路,再不逃跑,朊病毒恐怕又要凌駕于道德法治之上。
“你去哪里?”
逃到一半,貝彧抓住她的手腕問道。湯予禮扶著額頭,虛脫無力地找起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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