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小江和湯予禮自己都高估了她的厲害。
午飯結(jié)束后,湯予禮又慢吞吞地寫了半個下午。貝彧一直在旁邊陪著,兩只眼睛幾乎是高強度盯在她身上,根本就不給她偷懶的機會。
寫到最后,湯予禮腰酸背痛,剛把筆放下便化身成泄氣的氣球,軟趴趴地癱倒在桌上。
“貝…貝貝…”
她有氣無力地喚著,貝彧也從挑戰(zhàn)清單上挪開眼。
“我在呢,怎么了?”
“抬頭…抬頭挺x寫字…太…太累了…大家…大家平時都這么累嗎…?”
“別人我不知道,但是我久坐確實會累。”
他把自己腰后的靠枕讓給湯予禮,讓她趴在上面休息,自己卻站了起來,邊踱步邊瀏覽她的挑戰(zhàn)大計。
除了挑戰(zhàn)獨自去推拿,她還想獨自看電影,獨自去咖啡店,獨自進KTV唱歌,獨自去商場餐廳吃飯,獨自去喜歡的樂隊現(xiàn)場當觀眾。
這些看上去像是約會時做的項目,和他貝彧丁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反倒是去醫(yī)院、剃頭發(fā)、交物業(yè)費、叫出租車之類的便民服務(wù)后面打了括號,要求他或小江陪伴完成。
貝彧算是明白了,即便自己的身T已經(jīng)被她偷看光光,即便她在小號里不停記錄幻想,他也只是和小江同等地位的朋友,完全沒有被當做情感發(fā)展對象看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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