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告訴我剛剛做了什么噩夢，我就不生氣。”他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湯予禮聽罷垂下眼睛，睫毛尾端很快便沾染上幾珠晶瑩淚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貝貝…你是不是很聰明？能提前上大學什么的…你一定很聰明…b小江小關還聰明…我認識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是大二…但他們十九歲…如果你b他們聰明…我就告訴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b他們聰明一丁點吧，差距應該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湯予禮抬起頭，淚眼汪汪地望向b小江和小關聰明一丁點的貝彧，企圖從他的判斷與思考里聽到安慰以外的、名為真相的話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那我…那我問你…幸福的回憶…和昂首挺x…哪個最…最重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貝彧不假思索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不對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湯予禮擺擺手，眼淚淌得更加湍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幸福的回憶會…會讓我原諒媽媽…媽媽確實很Ai我…我也確實很Ai媽媽…但她…但她沒有教我昂首挺x…就…就去世了…留我一個人…一個人不幸福…一個人很辛苦…被嘲笑很辛苦…被欺負很辛苦…媽媽什么都不知道…我不想討厭她…但我…但我…也不想因為幸福的回憶假裝不辛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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