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她很小的時候出過門,湯予禮記不清出門玩耍的細節,只能回想到自己被兩個可怕的老人偷走。
那兩個可怕的老人把她藏在小黑屋里,媽媽找到她后和那兩個可怕的老人搶奪她,還把她的身T拉扯得好痛。
自那以后,湯予禮跟著媽媽搬了家,從此再也沒有踏出過房門。直到媽媽去世,媽媽的學生小關受托把她從家中帶出。
雖然那天的游樂場與棉花糖真的如夢似幻,但湯予禮還是聽從媽媽的教誨,對這個可怕的世界抱有一顆警惕之心。
拒絕掉太yAn男的早餐邀請后,她火速跑回了家,把欠的電費補齊,洗上熱水澡,然后鉆進被窩里,拿起手機將涉及的短信照片刪光光。
問題在于,她手機里的那些短信與照片真的涉及嗎?湯予禮陷入了沉思。
她不懂犯罪分子能從她滿是驗證碼的信箱里看出什么個人信息來,那些驗證碼過了三分鐘可就失效了。
相冊也一樣,她的相冊里不是直播間的小烏gUi截圖,就是各種分辨不清為何物的高糊照片,實在不能為犯罪分子提供什么就業機會。
檢查了將近一小時,湯予禮什么都沒刪。雙眼因枯燥的翻閱變得疲憊不堪,手機上的文字出現了重影,昨晚擺放啤酒罐后眼前也出現了相同的景象。
嗯,湯予禮突然想起什么事。她連忙找到昨晚監視自己工作的錄像視頻,從頭看起。
一開始的部分與睡著之前的記憶一樣,她認真地將橙汁、椰汁、蔬菜汁,咖啡、N茶、烏龍茶從紙箱中取出,整齊擺放至貨架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