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邊為林時清與容霓梳妝,一邊同容霓一起嘰嘰喳喳的圍著林時清談天說地。容霄在里間兒聽著這幾人在外頭嘻嘻哈哈、載笑載言,悶頭在被中都難再睡著,便也起身換了衣裳,出來外間兒靠在一旁打著哈欠抱臂看林時清挽發上妝。
只見林時清換了身縹sE抹x襦裙,外著月白廣袖衫,臂間搭著輕紗披帛,她靜靜坐在妝奩前,不時因三人的言語而彎唇噙笑。霜矛與雪劍為林時清挽了她平日里常梳的隨云髻,髻邊簪著那日在集悅園重遇時所見的芙蕖玉珠兒步搖。粉面如玉,紅唇如櫻,周身的裊娜清逸直讓容霄看得晃了神兒。
兩人梳妝完畢,容霓便挽著林時清去了正院用早膳,容霄不多時也收拾齊整了過來。待飯食用完,容霄便吩咐金戈銀甲備馬要帶著林時清出府去。容霓自是一迭聲的纏著要一起去,正央求著,陸其思便上了門。
各自見禮后,容霄便喜道,“其思,阿霓要出去逛逛,我沒時間陪她,恰好你今日不需讀書正閑著,你快陪她去吧,銀子我出。”說完便從腰間cH0U了兩張銀票塞到陸其思手里。
“好吧,那我便陪阿霓妹妹出去逛逛,”陸其思看了一眼頰上微紅的容霓,又看了一眼拉著林時清仿佛下一刻便要拔腿就走的容霄,幽幽道,“只是這兩張銀票恐怕不夠。”
容霄給他又塞了兩張銀票,便忙不迭牽著林時清出了府門,與林時清上馬離去。
“這便是侯爺的法子?”林時清靠在容霄身前,不禁轉頭笑問。
“陸其思為人十分可靠,我倒少不得要仗著兄弟情誼煩他了。”容霄笑道,又伸手為林時清扶了扶發上的步搖,”阿霓這年紀小,卻不知為何開竅倒早,也只有陸其思能制住她。”
林時清亦抬手理了理被風拂起的鬢發,“世間情意皆是不知所起,阿霓開竅早,那侯爺呢?”
“清娘還需問我?我自是沒有妹妹那么爭氣,長到十七歲遇見清娘才開竅。”容霄朗笑道。
青磚路上馬蹄遛行,一路上喧鬧漸悄、行人漸少,待繞過街角的一叢茂竹,進了條安靜街巷,便看見前頭大理寺獄黑漆漆的牌匾,容霄在此勒馬,兩人從馬上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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