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時清自是記得,想起方才他的揶揄,卻不知為何起了逗他的心思,帶了幾分疑惑語氣問,“侯爺所指何事?”
容霄一聽這話翻身便把林時清壓在身下,咬了咬她的唇,“清娘明明知道。這是和誰學壞了?竟也學會逗弄人了。”
林時清笑眼彎彎看著容霄,“自然是和侯爺學的。”
在被衾里笑鬧了一會兒,眼見快到正午,容霄便坐了起來準備起身下床。林時清也要起身,容霄卻按著她不讓她起來,“清娘再睡會兒吧,我去找他們說贖身的事兒,免得見了那起子腌臜人讓你心煩。”
林時清也明白他是為了自己,便順著容霄的手躺下,又伸手r0u了r0u他的臉,“好,那我等著侯爺。”
容霄出去后,林時清在榻上躺了一會兒,便起身梳洗了,著手收拾要帶走的東西。當日林家獲罪,錢財家當俱已抄檢充公,是而她的東西并不多,不過是幾件衣裙并微薄T己,倒是容霄這些日子送她的東西不少。
首飾、脂粉、書本子、西洋鏡兒、九連環,各sE各樣的東西玩意兒琳瑯滿目,林時清看著這些東西,不由得垂頭自笑,特意尋了一個略大的箱奩,將它們一樣樣收好,又將容霄當日為她帶的信也放了進去。
正收拾裝著箱,便聽見有人來扣門,林時清去開了門,卻見是沈月娘來尋她。
“昨日那事兒……你還好嗎?幸好是武安侯及時趕到,不然都不知要怎么辦。”沈月娘一進門便關切問道。
“我還好,勞月娘姐姐C心了,聽候爺說是姐姐告知他此事,清娘多謝姐姐相助。”林時清請她入了坐,為她斟了茶謝道。
“這哪兒值得說謝。”沈月娘笑著擺了擺手,又見她房中放著幾個箱子,便問,“你這是在收拾東西?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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