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走了……”容霄喃喃道,只覺得臉上熱意非但未平緩,反而更濃烈了起來,他定了定神,又看向林時清,緩緩說道,“清娘,你放心。”
這話語氣認真,卻說得簡短含糊,但林時清好似明白了其中之意,她輕輕點了點頭,溫聲道,“我明白,多謝侯爺費心周全。”
“不必言謝,快進去吧,你早點兒歇息。”容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,向林時清擺了擺手,一步三回頭的往來時的回廊走去。
到了轉彎兒處,容霄又忍不住回頭望向身后。只見那屋門仍是開著,微h的燭燈光彩正向寧謐的夜sE中漫溢,青衫nV子娉婷如仙、安靜立在門內。見容霄回頭,她遠遠向他輕揮了揮手。容霄原本還有些莫名的悵惘,見這情景,面上又不由得綻開了笑,懷著滿心愉悅離去。
打點叮囑了集悅園的管事之后,容霄便騎馬回了府,好在他一向惡名在外,那園中管事雖疑惑這位武安侯為何要費心保全仇人之nV,卻還是忙不迭的應了他的吩咐。待到了武安侯府門前,金戈與銀甲便急忙迎了出來,兩人一見容霄滿身春風得意,不由暗喜他們侯爺果然得出去胡鬧一番才能這般高興暢快。
卻不想容霄一下馬擲了馬鞭,便吩咐兩人,“你們倆明日出去打聽打聽林勉之家的事,”又停了一瞬,繼續說道,“主要是他們家的那位小姐。”
金戈銀甲聞言瞪大了眼睛,再一看他們主子滿面春風唇間含笑的樣子,活像一位懷春少nV。兩人驚恐對視了一眼,乖乖,他們侯爺果然是不走尋常路,這鐵樹長了十七年突然開花,竟還開到對家園子里去了。金戈與銀甲無語,點頭應下,罷了,這倒還真是合這位爺的跳脫X子。
翌日,還未到巳時,金戈銀甲二人已出去四處探問打聽了一番,一進云歸苑,便見容霄已打著哈欠坐在廊前的石階上逗著阿h。兩人再次語塞,心下稱奇,不禁感嘆,問世間情為何物,只教他們侯爺痛拋枕榻、擁抱朝yAn。
“侯爺,小的與銀甲已出去將林小姐……林家的事打聽了。”金戈回道。
“你們倆還挺快,坐下說吧。”容霄笑道,從荷包里掏了兩塊兒錠子拋給他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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