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寒不禁失笑,如果不是今天太晚了別人都下班了,他是不是今晚就要拉著她去?
她圈著他的脖子往下拉,在他唇上重重印了一下,給沒有安全感的小狐貍確定的答復,“好,明天就去。”
小狐貍這才安下心,尾巴纏了上來。
夜晚漫長,吻細細密密地落下,郁寒被親得迷迷糊糊的,腦子里忽然冒出個想法。
“帝國皇帝好像不是一夫一妻制,也就是說你可以有好幾個alpha。”
話音剛落,她被青年的動作撞得悶哼出聲,感覺到鎖骨被咬得生疼。
郁寒明顯感覺到小狐貍生了氣,有些受不住,意識到自己的錯,連忙哄:“我沒有說你會變心的意思。”
“再說了,你明面上不是alpha么,要娶肯定也是娶omega……”
越說好像越錯,小狐貍越來越兇,直接以吻封緘堵住了她沒說完的話。
當晚,郁寒為自己的錯誤買單,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比如在某些時候,他忽然停下來,問她:為什么要喝盛景倒的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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