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普通的抑制劑,特制的,她有了解過,這種對身體損傷更大。
她把抑制劑丟回桌上,垂眸看著他露出的白皙手臂,上面幾乎是布滿了針孔,都是近期的。
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前幾天忽然能聽到他的心聲了。
&發熱期精神力會波動下降。
他就在這樣的身體狀況下,領導著軍隊戰爭,甚至還來回奔波,陪她聽完了一場演唱會。
還要瞞著她,注射抑制劑盡力壓制著。
而且顯然一支特制抑制劑已經無法起效果了,他的情況嚴重得多,omega發熱期的甜蜜信息素將她團團包裹。
郁寒注視著他沾染著水汽看起來幾乎沒有理智的眼睛,伸手將他拉入懷里,找到后頸位置,咬住腺體輸入精神力和安撫的信息素。
沒有alpha的標記,這種方法只是治標不治本,只能讓他清醒一會兒。
不過這就夠了。
郁寒松開他,站起身把人拉起來,在青年稍稍清醒后投來的目光中,把人往墻上一按,手撐在他耳邊,氣勢很足親了上去。
這一親就有點剎不住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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