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年沒有問她這么晚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,也沒有問她在這里待了多久,只是先去廚房給她燒了杯熱水端過來。
“太晚喝牛奶會睡不著的,喝點水吧。”
郁寒捧著溫度剛好的杯子,冰涼的手指漸漸被染上暖意。
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這里沒有吧。
他總是會給她準備好鮮牛奶,保質期只有兩三天,而根據門把手上的灰判斷,他至少已經半個月沒回到這里過了。
倒是會一天不落地接她上下班。
想到這里,郁寒不自覺動了動指節,她看了眼他還濕漉漉的頭發,“去洗個熱水澡吧,不然要感冒了。”
許知年嗯了一聲,卻沒有動,只是看著她。
也不說話,就光盯著她瞧,像固執的小狗。
“……”
郁寒拿起抱枕隔絕視線,無奈開口,悶悶出聲:“我不會趁你洗澡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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