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離開后,年輕的老板娘一臉磕到了的表情,笑容憋都憋不住,給自己朋友發消息:【我靠,我說的那個連續幾個月來我店里買花的……】
雨聲淅淅瀝瀝,路上雨滴濺濕褲腳。
“你認真的嗎?”溫誠忽然開口。
他以為許知年只不過是一時起意,郁寒那樣的人,他會喜歡并不讓他意外。
許知年抱著花束,眉眼未動,依舊平靜:“溫先生呢?”
他不是說他如何認為,而是在問他。
溫誠嘴唇緊抿成一條線。
“當然。”
青年似乎是笑了一聲,腳步未停,清冽的溫沉嗓音裹挾著雨聲傳到他的耳中。
“原來如此,我明白了。”
“不過溫先生,我得提醒你一句,目光只專注在別人身上,是看不清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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