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誰都沒有出聲,一個站著一個坐著,說不出的情緒,像是較著勁,氣氛好似沉寂又好似戰場前的安靜。
直到男人終于寫完,停下了筆,抬起臉看她。
郁寒也終于看清了他的臉。
同記憶里的變化不大,只是多了很多歲月的痕跡,難以抹去。神色卻還是像當年一樣,眉峰冷冽,眼神威嚴又穩重。
郁寒移開目光,掠過他的肩上軍銜徽章時微微一頓。
他開口:“司寒。”
郁寒打斷他:“元首記性不大好,我現在是郁寒。”
男人似是愣了愣,并沒有像郁寒設想的那樣被她激怒,反而格外平靜,嗯了一聲,視線定格在她臉上,不再言語。
郁寒毫不避諱地跟他對上視線,并不落下風。
“元首費盡心思讓我回來,是想跟我說什么?”
男人看了她片刻,將一份文件遞了過來:“你明白,聯邦需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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