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寒眉眼彎彎:“多謝老板。”
老板擦了擦手,攀談起來,“好多年不見了,姑娘現在做什么呢?”
“在亞利蘭星做點生意,這會來出差的。”郁寒溫聲回。
老板一笑:“這么厲害,我那臭兒子就不行了,天天就知道玩。”
郁寒跟閑下來的老板聊了會天,吃完飯后離開了早餐店,跟青年并排走在街道上,梧桐樹蔭稀稀落落透著光。
這里和八年前比變了很多,險些認不出來,但站在校門口遠遠望著,那些本以為早已忘記的久遠記憶一下涌上來。
又酸又澀,實在稱不上美好。
但她覺得自己很幸運,相較身份低微,任人擺布的omega,還擁有扭轉自己人生的機會。
或許也是這個原因,她畢業后創業,招收的的員工絕大部分都是,企圖以這樣的行為反抗,讓大眾收起那些歧視,明白他們并不比alpha差勁。
星辰是,照夜清亦是。
她相信,不論是星星的微火,還是螢火蟲的微光,每一點光都是一點力量,匯聚在一起,總會照亮崎嶇泥濘的黑暗前路。
梧桐樹下光線細碎,郁寒微微彎了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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