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正好從機器里拿出干凈的碗放好,洗手擦了擦手上水珠,轉頭問:“沒問題,不過是去哪?”
“我記得最近日程沒有安排出差。”
郁寒站起身,舒展了下身體,上樓,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躺在床上閉眼半個多小時,郁寒還是沒睡著,剛巧窗外泛白,預告的雷聲終于轟鳴,徹底消散了困意。
下雨天她就開始犯起懶來,睡不著,索性抱著毛絨玩偶起來,開門去三樓放映室打算看個電影。
剛打開門看到走廊上一團黑影,她愣了一下。
跟她打過招呼說過晚安,這會本應該在房間里睡覺的青年,現在靠在走廊墻角有些頹廢坐著,見她出來,也有點局促地抬頭看她。
郁寒奇怪,把光打過去晃了晃:“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
青年還沒出聲,窗外一聲驚雷炸響,郁寒旋即看到了他微滯的瞳孔,以及不自覺攥緊的指尖。
她這才發現,他的坐姿也是不安的,像是害怕般下頜半埋在手臂里。
郁寒秒懂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