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年半垂著眉眼,平靜且熟練地在點單上勾了一杯熱牛奶。
蔚藍一愣:“這樣啊。”
郁寒早已習慣,別的都還好,在她身體健康這方面,許知年格外認真。
當然,也有她上上次瞞著他去晚宴病著回來和上次答應了不喝酒結(jié)果宿醉回來的原因,她心虛,不好說什么。
郁寒進入工作模式,跟他們商議起收購的事情,因為本來對方就有意向,這次商談也沒花太多功夫,最后定下了以原工作室人員不變動的要求并入照夜清。
許是幾人過于緊張,過程中郁寒都沒有聽到什么心聲,直到離開時放松下來,郁寒聽到有幾道小聲的心聲。
【蔚藍哥也太遜了,來之前還在那里吹自己,結(jié)果最后連個手都沒握到】
【真不行啊蔚小藍,幾個月前就在那說什么完了一見鐘情墜入愛河了,到人家跟前連說個話都不敢】
【嗚……搞砸了,她一定覺得我是個蠢貨吧啊啊啊走路都會絆倒,早知道就不為了耍帥摘眼鏡了,都看不清姐姐的臉了】
郁寒:?
原來不是為了降低她的談判底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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