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嘆:“我可不希望你剛畢業就體驗到這樣的人世險惡啊。”
青年身體倏地一僵。
他抬起眼來,女人卻剛好收回了手,挪開了眼,“小許,時間也不早了,剩下的我來就好,你回去吧。”
許知年靜靜看著她的側臉,沒出聲。
郁寒低笑了聲:“好了,我答應你,我會謹遵醫囑早睡,不會偷偷去工作的。”
“那……晚安,學姐。”
郁寒操作著洗衣機,沒轉頭,隨性應了聲,“晚安。”
聽著玄關開門又關上的聲音,郁寒總算放松了下來。
家是一種較為私密的私人領域,即使是她這樣常年不著家的人,也不是很能適應有個人跟她同在家里的感覺。
尤其是這人替她洗衣做飯,雖然很賢惠,但她總覺得……
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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