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跟在披薩上放菠蘿有什么區別。
都是邪道。
“我什么時候能出院?”她問。
“精神力損耗嚴重,最少要住院兩周接受治療。”青年放下報告,像是一眼看出來了她在想什么,“我已經向公司告了假,您短時間內就別想著回公司工作了。”
郁寒:“不行,我要是離開了……”
許知年語氣平靜:“公司少了您半個月不會垮,但若是您執意出院,可能缺失的就不止是半個月了。”
郁寒:“……”
“至于公司那邊您也不用擔心,在這段時間里必要需要您批準的文件,我會在整理篩選后交給您。”
她默了默:“行吧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,郁寒治療完后每天除了看星網新聞,就是看看狗血劇。
還是對手羅盛集團投資拍的,什么豪門婆媳內斗,看了兩集她就忍不住關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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