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寒走出海上基艦,回憶了一下之前把飛船停在哪里了,朝著那個方向走去。
來的那天是晚上看不分明,現在白天,遠遠就看到小型飛船船身黢黑。
郁寒微微沉默了一下,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去駕駛學院選修一下技術。
輕輕嘆了口氣,她走向飛船,準備啟動權限,忽然發現飛船邊蹲了個人,靠在她飛船邊,像是睡著了。
郁寒繞過去,看清略有些狼狽的青年的臉,微微一怔。
是她來的那天,替她領路的那個青年。
郁寒這才想起來,那天走得急,說是要給他打下后續的余款,但是突發易感期,之后又忙著工作,就忘了這事了。
……這人這么倔強的嗎?
等她打錢,在飛船這守了一周。
郁寒略有些默了,把他喊醒,問他要多少錢。
雖然隨便打擾人睡覺不太好,但他睡在她飛船邊,不把他喊醒,她也沒法開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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