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誠一愣:“嘎?”
“不是你?”
郁寒抬眼:“你不是拍賣場主人,你自己查查不就知道了?!?br>
溫誠樂了,支起腿,“就是因為查不到這人信息,我才以為是你干的呢。”
郁寒思忖。
一般人在互相不知道身份這種情況下不會這樣針鋒相對,除非……是知道的,而且他們本來就是敵對關系。
眼看著那邊價格拍到了四百億,溫誠也拆了顆巧克力,塞進嘴里。
不是純苦,甜膩得他直皺眉,這玩意除了能稍微補充體力,有什么好吃的,她還能一連吃那么多。
他灌了口水,壓下甜膩。
腦仁泛著疼,他盡量冷靜,裝作無所謂的樣子:“羅伊那小子的仇敵可多了,像我們這樣知道260號房是他給他找茬添堵的可能性是有,不過我覺得最有可能的還是——那人是沖著克維恩來的?!?br>
郁寒也這么想:“是亞利蘭王室的人?!?br>
最近正是帝國王室立儲的焦灼時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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