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杰媽媽雖然對秦陽的這個說法不滿,不過對于警察她還是不敢多說什么。
這時候,陰陽先生請親屬們去做法事流程。
地上用粉筆畫了些波浪代表河,上面寫著“忘川河”,畫了一座小橋,橋上寫著“奈何橋”。
親屬們跟著先生的指引在地上走來走去,陰陽先生嘴里含糊不清地開始唱了起來,嗩吶和銅鑼等白事里常見的樂器也滴滴答答響了起來。
寧鶴瀾三人遠遠地站在一旁,秦陽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。
方回蹲在地上,然后又站起身,他覺得在這里不舒服。
人群里或注意里面做法事的人,或在外面閑聊,方回仔細看去,看到一個角落里有人盯著自己,再仔細看去,那里又沒人了。
他收回視線,望著靈堂的那些人感概著:“不知道我也會不會有這樣一場法事……”
“這些吹吹打打的,都是為了讓死者走得安生,家人心里安心,不過有沒有用,也只有死人自己知道了。”秦陽吐出一口煙霧,“不過好像沒有跟法術小人做法事的。”
“法術小人?”方回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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