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琴罷了，我只是先前沒有機(jī)會奏與你聽。”朱行景一副隨意神色，在戚明月的注視下，他起身走到戚明月身邊慢慢坐下：“明日我不便為你接風(fēng)，今日先來迎一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明月嗯了一聲，心中又升起了那股淡淡的悵惘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行景那點心思，她自然明白。他雖然已經(jīng)十拿九穩(wěn)，但也不愿在最后時候讓人抓住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行景瞧著戚明月的神色，他想解釋，又無從解釋：“明月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你別無選擇。”她打斷他。朱行景走到今日這一步，不僅是他一個人的選擇，也是他身后所有人的選擇，這其中包括戚家軍，也包括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為了保住戚家軍，也是有意將他推到這個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不高興。”他望著她，眼底忍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明月?lián)u頭：“我沒有不高興。我已經(jīng)不是小孩子了，早就知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行景嘆氣，他握住戚明月的手，語氣輕緩卻萬分篤定：“那也不一定，誰說魚和熊掌就不能兼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孤豬一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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