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榮王和順王之間這些較量,只怕也少不了朱行景的手筆,她雖然好奇,卻也沒再追問。
戚家雖然支持朱行景,但有些事情沒必要知道得太多。
正當戚明月思索之際,朱行景已經行至床邊坐下,他歪頭看著戚明月:“你好端端的,戲耍嘉禾郡主做什么?”
戚明月心里頓時生了一團火,她皺眉反駁:“看來你的耳目不是瞎了就是聾了,分明是嘉禾郡主挑釁我在先,我自然要給她一點教訓!”
朱行景盯著戚明月,目色幽幽:“她何曾挑釁你了?她不過是挑了齊若飛一句,你便要替他找補回來,我竟不知,你這么會心疼人。”
這酸溜溜的語氣,戚明月本應該高興,但此刻她心里卻憋悶得慌,立即反諷:“要論會心疼人,還得是殿下。我只是嚇一嚇嘉禾郡主,你馬上就來興師問罪了!”
戚明月剛說完就后悔了,可說出去的話收不回,她一臉訕訕,和朱行景四目相對,瞧見他眼底的錯愕,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。
朱行景很快反應過來,頓時目帶喜色:“我心疼之人,唯有一個。”他凝視著她,伸手去握戚明月的手,戚明月卻飛快站起來:“做什么,放尊重些,我可是有夫之婦。”
朱行景臉色不太好:“你和他成親明明不是真的,又何必這么說?”
戚明月攏眉:“什么真的假的,成親就是成親,我和齊若飛就是夫妻,所以你以后別來了。有什么事情派個人來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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