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別的親戚,周府不是沒有,不過都是門第比不上周府的,周府幾位主子都拜高踩低,自是不屑走動了。
唯一需要走動的親戚,便是國公府。
為著年節要和國公府走動的事,周青遠一如往常發起了脾氣。
“父親,我們何時才不用仰仗國公府的鼻息?兒子每年看他們的臉色,早看夠了!”
周安正坐在主位上,眉頭緊皺,對罵罵咧咧的兒子,感到無奈。
國公府和周府之間的關系,一直不好,這些年,周府盡力修復兩府之間的關系,只是不見成效。
國公府那邊對周府的態度,始終冷淡,沒有老死不相往來,但也僅此而已。
“你在官場上倘若能得國公府幫上一點忙,必定受益無窮,何必在意眼下的委屈?”
周安正和齊夫人只得了周青遠一個嫡子,加上他高中探花,周安正將他視作整個周府的希望,對他的態度很不一般。
換做別人在他面前說這番話,早不知被罵成什么樣,只有周青遠能讓他耐心勸慰。
“他們對我們冷眼相待,還不是看不起我們?再看不起我也是當朝探花!怎么不比他們那個病秧子兒子,要好上千百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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