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錦溪是說什么都不想再繼續管家。
屋里燒得正旺的炭盆莫名讓人有些心浮氣躁,周青遠只能不斷在心里告訴自己,今日來這的目的,按捺住心里的不爽快。
墨錦溪盡管破了相,也是女兒家,想抓住丈夫的心,偶爾使使性子也沒什么,可都這么多天過去了,她還僵著,未免拿喬太過。
為了不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,周青遠只好先轉移話題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談,那就之后再議。一個月后便是兵部尚書嫡長子的生辰,尚書夫人邀請各府貴女前去赴宴賞花,屆時,須得你這個做主母的,帶欣姐兒去一趟?!?br>
周青遠觀察墨錦溪神色,見她面上不為所動,只得繼續開口。
“欣姐兒再過幾個月便九歲了,尚書大人的嫡子過了生辰,便是十二,正合適。你身為主母,理應操心家中子女的親事,下個月的賞花宴,勞你務必上心?!?br>
尚書府的賞花宴?墨錦溪怔了怔,終于記起這件多年前的舊事來。
她還納悶到底是什么事,值得周青遠父女這般大費周章,原來是為了尚書府說親的事。
敢情,是來求人啊。
周青遠搬出墨錦溪主母的身份,意思只有一個,那就是提醒她身為周府主母,就算中饋不管,也要管兒女婚事,暗示她,務必搭上尚書府這條線,將這門親事說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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