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看透人情冷暖,但親眼見周夢欣維護李嬤嬤,終歸有些灰心。
八歲孩提并非不會關心人,只是從沒把她這個熱臉貼冷屁股的后娘放在眼里。
一通施壓下,李嬤嬤已是汗流浹背,知道墨氏今兒是存心要罰她。
“多謝小姐體恤,但奴婢說錯了話,理應責罰,無論夫人罰什么,奴婢都領。”
李嬤嬤俯身叩首,低下頭時,遞給周夢欣一個眼色,示意她不要多言。
周夢欣一噎,焦急地看向氣定神閑的墨錦溪。
墨錦溪略過周夢欣的眼神,輕咳了幾聲才道:“我就知李嬤嬤是個識大體的,就罰半個月的月錢小懲大誡,跟在主子身邊伺候的人,應當知道什么話該說,什么話不該說。”
從墨錦溪話里聽出敲打的意味,李嬤嬤一驚,身為下人不敢頂撞,只好應是。
見李嬤嬤還算規(guī)矩,墨錦溪沒繼續(xù)發(fā)難,凡事點到即止。
“好了,而今天越發(fā)涼了,將小姐帶回去。夜里抄寫多點兩盞燈,別熬壞了眼睛,二十遍佛經(jīng),不著急,李嬤嬤看著小姐慢慢抄,經(jīng)書抄幾遍下來,心靜了,自然就不調皮了。”
墨錦溪說罷便闔眼躺下,玉兒心思通透,見狀,上前將李嬤嬤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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