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漆也察覺到了,他不再像是前兩天那樣,眼里多了些別的東西,是活下去的勇氣。
壓在心底的巨石終于輕了些,也不枉費他半夜去找了導演,最終定下了這個地方。
隔日,聞陽和時秋一起出現在了羊圈。
時秋這才知道,原來那個盲盒是聞陽拿了,這個盲盒是讓他每天體驗不同的職業,前一天就要確定好干什么,告知工作人員。
小姑娘見到時秋眼睛立馬亮起來,只是在看到聞陽后,沒那么熱情了。
但還是帶著他們重復昨天那般,赤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,然后學著天空中翱翔的大鷹那般張開雙手,擁抱山風。
等夏和容陸找來時,只剩下聞陽和小姑娘小哥,以及羊群在一起。
時秋早就被騎著馬來的程時漆帶走了。
小姑娘指了指遠處騎在馬上的背影,兩人都沉默了下來,隨后擺爛式地學著聞陽在草地上躺下來。
夏和酸溜溜地,“程時漆怎么騎馬那么好?”和本地人不相上下。
聞陽手臂放在腦后,看著天空,“天之驕子嘛,什么都會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