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秋點頭,陽光下那雙眼睛清澈透亮,如一汪春水。
聞陽耳廓倏地紅了起來,連忙找借口偷溜到了房間里,這才捂住自己砰砰跳的心臟。
他怎么總覺得,在這里的時秋比上輩子還要令他動心。
時秋回到客廳,坐在沙發上,其余人也在客廳里待著。
程時漆拿了保溫杯給時秋倒了一杯溫水,看他喝完又倒了一杯給他,這才去廚房,重新燒水。
解了口渴,第二杯水,時秋拿在手上慢吞吞地喝著。
容陸找機會湊了上來。
早上蒼白著臉額頭上滿是汗的時秋,在他腦子里一直消滅不掉。
作為一名醫生,對病人的有一種訓練出來的敏銳度。雖然他沒有主修心理學,但也有不少了解。
當時時秋在筒子樓里時,對醫學還十分感興趣,甚至有點算是廢寢忘食,突然在一夜之間對醫學沒了興趣。
怎么說,這一極端的轉變都有點可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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