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陽這兩天幾乎沒睡覺,眉眼間還含著擔憂,“秋秋,你現在不難受了吧?”
時秋搖頭,“不難受。”
夏和坐在病床的另一側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被膠帶纏住的留置針邊緣,“秋秋,這里痛嗎?”
時秋笑道,“其實沒什么感覺。”
容陸站在床尾,語帶愧疚,“我們當時應該和你一起走的。”
這樣也不會掉下去后沒有第一時間發現,導致肺部嗆水感染,情況十分危急。
話落,聞陽夏和也沉默下來。
時秋看了眼站在旁邊的程時漆,揚了揚眉,“我現在已經沒事了,你們不用多想。”
送走了他們三人,昨晚上才趕回來的導演跟緊著來到了病房。
一進來就是一個大大的彎腰,時秋嚇一跳,差點想要下床去扶他,“導演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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