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若忍不住撫摸他的臉頰,哽咽地說,“寶寶,我是媽媽,媽媽終于找到你了。”
她來時特意穿了最好的裙子,還化了妝,只希望她和時秋見到的第一面,留給時秋的是一個好印象。
可一見到時秋,心里就止不住地疼。
怎么會這么瘦,這么安靜,是吃了多少苦,才會這么小心翼翼的?
她讓丈夫告訴她,時秋過去的經歷,但等她剛問,丈夫眼眶微微發紅,偏過頭去,她就知道,時秋肯定過的不好。
到底有多不好,她甚至沒敢再去問,面對時秋時也愈發愧疚,只想把身邊所有一切好的全堆在他面前,來彌補這錯過的十九年。
時秋其實沒怎么聽清楚她那句話,這只有著留置針的手動不了,便伸出另一只手擦了擦女人的眼淚。
他知道對方為什么會哭。
就和他也知道程時漆剛剛為什么會哭一樣。
他們都在為沒有照顧好他而自責愧疚,其實他是可以好好照顧自己的,但同時他又為這種很純粹的愛而感到開心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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