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秋在聽完后,腦子也清醒過來,本能地去擁抱程時漆。
其實程時漆對外表達的情緒十分細微,可他總是能夠察覺到,然后給與回應,哪怕是失憶了,也總是會關注到對方。
兩人實在是說不上來,到底是誰更依賴誰?
不過,時秋的反射弧總是很慢,此時的他也根本想不通為什么自己要這樣,他只是覺得,程時漆可能會需要,然后他就去做了。
程時漆那顆惶惶不安的心,也確實被安撫到了。
兩人下樓后,一起吃了裴清澤和容陸吃的早餐。
吃包子期間,容焱十分主動地給時秋端來了一碗豆漿,什么話都沒說。只是后來眼睛一直看著這邊,等時秋吃完包子,喝了一口眼前的豆漿,他才徹底地松了口氣,低頭笑了下。
「容焱這是效仿裴清澤?」
「感覺他們都換成懷柔政策了」
「是的是的,就是不說這是用來道歉的,做完就走開這種」
「好好好,他們真的是摸透了秋秋的性子了啊煙.jpg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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