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時漆臉上的笑容淡下去,幽幽說道,“是啊,哥哥,我們可是認識了好幾年了呢。”
竟然有這么久,難怪程時漆這么清楚知道他身體的這些毛病,包括他潔癖。
想到這里,他思緒一頓,難道自己真的還有段記憶沒想起來嗎?
可他之前可是很早就排除了他兩是情仇的。
“我們談過的話,為什么你不知道我會打籃球?”
程時漆聞言很快抓到關鍵點,“所以,你當時就是因為這個,覺得我們關系不好的?”
時秋點頭。
程時漆又回答他的問題,“因為你當時不太喜歡說話,可能你不信,我死纏爛打了你好久,你才答應和我打在一起的。”
腦子里儲存的有關時秋的記憶太過于清晰,導致他能夠輕易想到當初時秋的樣子。
“而且你根本沒表現出來你喜歡打籃球這類型的運動,我當時還經常帶你去籃球場,也沒見你對籃球感興趣?!?br>
時秋受環境影響,常年被人忽視,以至于他已經習慣不受到重視,經常說出隨便這兩個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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