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秋剛淋雨時沒什么感覺,等坐下來渾身的血液也跟著涼下來了,手腳僵硬,熱水都是程時漆幫他提進去的。
等洗了個熱水澡,整個人又才沒那么冷。
程時漆看他嘴唇還是泛著白,便留著火,讓他先烤一會兒,自己去洗澡。
一旁的宋樂白終于找到了機會,跑過來蹲在時秋腳邊,一開始沉默著,后來十分悲傷的說著,“哥哥,你是不是很討厭我?”
時秋拿毛巾擦頭發的手一頓,以為自己聽錯了,但看到宋樂白眼眶通紅,甚至還有水光聚集。
時秋這才意識到對方可能真的這樣認為,思索了下,問:“為什么會這么說?”
宋樂白這時沒敢看時秋,只小聲說著,“我差點讓你輸掉了籃球賽,我也不會游泳,沒什么毅力,放棄了攀巖。”
他飛快地看了眼時秋,和時秋眼神對視上,又移開,“你是不是很討厭我這樣的人?”
時秋有點懵,又有點無奈,他拿手放在宋樂白腦袋上,聲音很溫柔。
“你怎么會這么想呢?每個人擅長的事情都不一樣,為什么要拿自己的短處和別人的長處作比較?你的鋼琴很好,還得了獎,也很棒的。”
反而可能是他這種性格才會不討喜,時秋對自己這種莫名冒出來的念頭感到震驚,愣了會神,放在宋樂白頭上的手也沒來得及收回。
宋樂白很喜歡時秋把手放在他頭上,讓他覺得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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