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起自己是穿書的后,就有想和程時漆慢慢冷淡的意思,可對方始終不聽他的解釋,反而更相信自己認為的,認為自己就是失憶了而已。
他看著聞陽,發覺他和自己記憶中的樣子不太一樣了,具體有什么不一樣,他也說不清楚。
可能是不像以前他們一起生活在福利院里那樣窘迫,現在更自信了。
在等程時漆幫他拿衣服的期間。
容陸也走過來,他是知道時秋失憶了的,但時秋不知道他有沒有和別人說。
他禮貌朝對方點點頭。
“你好。”
容陸:“不用這么客氣,喊哥就行。”
時秋思考了會兒,“陸哥?”畢竟這里不止一個姓容的。
容陸:“嗯。”
裴清澤坐在沙發的另一端,聞言有些苦澀地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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