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磕到腦袋,醫生說我沒有受傷,我也不是……”失憶。
話還說完,程時漆打斷他,“你檢查的那家醫院不是很好,我給你找更權威的醫院。”
時秋看他拿出手機,指尖敲著什么,他不知道怎么解釋自己是穿書,只好換個方式來的表達,“如果我永遠想不起來怎么辦?如果我說我不是……”
“沒有如果,哥哥你會想起來的。”
程時漆壓抑著,看著時秋。
從分手到現在,時秋一幕幕變換的神情,而這一切都是源于他摔到腦袋后,腦子里出現的不一樣的記憶,所以時秋才會和他分手。
他有點祈求地說,“哥哥,和我去做一個檢查好不好?我得知道你到底怎么了!”
時秋看著他著急的面孔,還是點點頭。
沒人知道,當天下午他們去了最著名的腦科醫院,動關系找了早已退休的院長,后又飛往國外,找了最權威的有關神經的醫生。
就這么做了兩輪檢查,程時漆一邊聽著醫生給他的解釋,一邊看著病歷單。上邊寫著時秋腦部受到的刺激過多,最近的一次是在今天下午,這個時間段是新嘉賓出現的時候。
程時漆又找了助理讓他把今天別墅這個時間段的視頻給他,他放大了看,發現時秋在看到聞陽后瞬間泛著光的眼。
他在看到聞陽后腦子有一瞬間的滯停,從破舊的記憶中找了找,才挖出來有關這人的一段——這是某天他媽和自己說了,自己還有一個表哥叫聞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