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期間腦子里有沒有閃過什么畫面?”
時秋點點頭,他又說,“大概幾次,有數過嗎?”
時秋思考了下,“三四次吧,具體的不記得了,有個時候我只是能感覺到自己想起來了,等去抓住的時候,又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起什么了。”
醫生點頭,又看了好會兒時秋之前檢查的數據,說,“你這種情況大概率是在失憶前受到了刺激,情緒起伏過大,大腦難以接受,會讓你短暫忘記掉。”
他又看了下時秋吃的藥,說,“這些藥你不用吃了,沒什么用。”
時秋點頭,其實他也知道,這些藥說是藥,不如說是補充人體微量元素,吃不吃對他是否能恢復記憶關聯性不大。
“那我什么時候能想起來?”
醫生說:“這個得看你自己,國內一直在研究大腦神經方面的問題,但始終沒有很大突破,你可能會慢慢想起來,也可能永遠想不起來。”
時秋沉默。
醫生又說,“如果真的是很痛苦的事情,忘記了其實也沒什么,重要的是放寬心。”
他說的不無道理,只是他經歷這幾天,發現自己竟然還認識容焱和宋樂白,聽到對方說以前的事情后,內心就涌起一股無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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