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“壞事”這兩個字,時秋好不容易讓自己努力平復下來的心,又不平靜起來。
他臉蛋被掐住,連著嘴巴,說話甕聲甕氣地,“我哪有。”
怕捂久了難受,程時漆放下濕淋淋的手,放在身側稍稍蜷了蜷,沒立馬擦掉,“你不說,我真睡了。”
時秋揉了揉燙乎乎的臉,跟著躺下來。
手機屏幕霎時又亮了起來,剛好露出導演那條他還沒回復的信息,嘴里剛要出口的“那你快睡“又被他咽下去。
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,心里做了好久的準備,才含糊開口。
“那個,我……”
“什么?”程時漆偏頭看過來,在月色下,躺下的他渾身的凌厲感似乎沒那么明顯了,反而又能看到點臉側的軟肉。
時秋膽子突然大了點,腦袋蹭過去,兩個人隔得很近,呼吸幾近可聞,輕聲說著:“我說,我可以吻你嗎?”
話落,房間里突然陷入安靜,窗外零星有風吹窗戶的聲音,還伴隨著淅淅瀝瀝的雨聲,下雨了,房間里卻更靜了,靜到時秋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十分雜亂,如同他的忐忑不安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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